第153节(3/3)

”江毓惊，“你们没同玉华门透过这些吧？”

沈星遥摇：“我只说，李温尚在人间，剩的，让他们自己悟吧。”

“照你们的说法，白女侠也是因为此事牺牲，那凌叔父呢？”江澜疑惑。

“王瀚尘的话，应是半真半假。”沈星遥说着，突然好奇望向江毓，问，“伯父可曾见过白女侠？”

“只知其名，不曾见过。”江毓。

“这你就不知了，”江澜笑，“我娘在世的时候，当年号称浔城第一人，任何除她之外的漂亮女人，都不许我爹认识。”

凌无非闻言，淡淡一笑，却不说话。

“那这‘半真半假’，当中的真话，又有哪些？”江毓神凝重。

“真话就是……罢了。”凌无非笑中略带自嘲，“或许这就是父亲留给我的考验吧。”言罢，仰面饮盏中清酒，那神，不知是惆怅，还是伤心。

“不说这些了，”江澜拿起酒壶，再次给几人斟满酒，举杯敬，“老弟，星遥，师祝你们一帆风顺，早日消除危机，回归坦途。”

凌无非展颜。

厅外院，夕坠落，灿金的光氤氲漫天云，洒余辉。厅席间，几人推杯换盏，闲叙家常，直至天黑。

回到厢房的沈星遥驻步中，抬望向夜空。星河璀璨，她的底却晃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怅然。

沈星遥轻叹一声，转走到一侧回廊前的石阶上坐。

凌无非瞥见此景，无声来到她旁，与她并肩而坐。廊外风起，得老树枝颤颤摇摇，

“这些年来，一直都没觉到真正失去过什么。直到最近这些日，看着江楼主父女二人相，忽然好想我娘。”沈星遥微笑，温言。

凌无非稍加思索，转凝视她双目，认真问：“沈尊使？”

“嗯。”沈星遥略一颔首，良久，方，“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了，只知生离死别的时候，心里很痛。可时间了，那痛，也不再能够动摇我。只是……你说，如若我的亲生母亲能够活来，一直陪我走到今天，现在的我，又会是什么模样？”

凌无非听罢，不觉沉默。

良久，他呼一气，这才缓缓开：“去年秋，兰瑛姑娘到金陵寻我，说你受困于山中禁地，希望我能手搭救。后来去昆仑的路上，我听她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：“她说你从小便潜心习武，话也不是很多。不论是沈尊使还是顾尊师，都时常在你边，悉心指导陪伴。”

说着，他角略微勾起一抹隐苦涩的笑意，转过来，对沈星遥，“你比我乖巧安静，至少能有很多时间在她们边。我不一样，哪怕是六岁以前在襄州的那些日，也总是喜东奔西窜，到惹是生非，成天不着家。若早知，与父亲能够相见的日只剩那么几年……我便恨不得回到当年，找绳，把自己拴在他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