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柯羽看着陆眠的睛，还有他微微皱起的眉，眯着睛笑起来。然后顺势靠着树跌坐地上，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，抱着自己受伤的右，委屈嘟囔着：“好疼。”

陆眠动手跟柯羽不是一个路数，柯羽动作刁钻、狠戾中又带着诡，森森然好像恶鬼毒蛇。但陆眠不是，陆眠动作净利落，潇洒有力，自带一正气，一看就是“名门正派。”

他客客气气地向帮忙的叔叔阿姨鞠躬谢，抱着盒走向漫天大雪。

他想：“雪了？真好看。”

车转向时，陆眠侧看后视镜，余光却瞥见柯羽角还噙着笑意。陆眠愣愣地转回看路，心想他怎么还笑得来？

“算了。”他暗自叹了气，心里宽自己：“手术不会很久，等结束了，确定他没事我再去审人也不迟。”

他跌跪在雪地里，一手抱着盒，一手撑着地，哆嗦着，吐了个死去活来。

啃了一大雨林天然泥。枪落了地，被陆眠一脚踢去老远。

理智拎着他转向外走，可双好像背叛了大脑，又带着他转回来一坐。陆眠反复挣扎了几次，像个弹簧坏了的小丑，弹不起来也坐不去。

陆眠看着他毫不避讳且炉火纯青的演技，觉得心里更堵了。

柯羽靠着树看着，右虚，血淋淋的晃悠着。

宽起了效果，陆眠终于安稳地在椅上坐了。

第26章

陆眠没回，冷静的摸手铐，把两人的打包好，搜了丢在一边。然后才地了一气，起向柯羽走去。

哦，好像应该去审一审那两个追杀柯羽的人。

第27章

后续七七八八的工作，他都想不起来了。一直到尸推那座大熔炉，变成小小的盒到自己手上，陆眠表现的一直都很镇静，镇静到没有人。

这一想不得了，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漏了好多的窟窿的破麻袋，寒风瑞雪呼啸着穿过他的五脏六腑，心肝脾肺一起后知后觉的灼烧起来。

他想起得知父母实验室意外的那天夜里，他被七手八脚的拽上去事故现场的车。路上挂着红红黄黄的灯笼，过年的喜气扑面而来。

“别装。”陆眠轻轻用脚背磕了磕柯羽的后背，缓缓蹲，着柯羽的让他看着自己。

这边两人也没闲着，陆眠翻而起，反扣对方手腕，膝盖狠狠的压在对方脊椎上，上瞬间易位。

到了实验室，认了人，他的心短暂的痛了一，而后回归一片死。

与此同时，不知何时的匕首瞬间掷，准确的扎向另一人端着枪的手腕。异能者的力量不可小觑，匕首直接扎穿了手腕，那人一声惨叫，捂着血淋淋的手腕满地打，枪也脱了手，飞去老远。

陆眠带着柯羽一骑绝尘回了安全区，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定，混的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“真帅啊。”柯羽居然还轻笑了一声，“原来看陆队打架这么赏心悦目，像电影里救世的英雄。”

也没事吧，他检查过了，没有伤到要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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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羽沉在自己的世界里走神，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陆眠的心声，挂着笑意的角落了来，陆眠看到心里又打鼓：“怎么又不笑了？”

声音还发着颤。

周围的叔叔阿姨们搜刮肚的试图安少年，可少年盯着车窗外的红灯笼，一个字都没有落到耳朵里，脑中反反复复的只有一句话——要过年了，真好。

他想，哦，原来这就是死亡了。原来，这就是每个人都一定会走到的终。

直到抱着人亲手送了手术室，陆眠还是重脚轻的。

其实是明知故问了。但陆眠抱了一侥幸心理。他本能地不希望柯羽杀人。

墙上有一只瘪了的虫尸，糊在白墙上，凝成了一个指甲盖儿大的黑。陆眠盯着虫尸，任由思绪信由缰。

可是……柯羽还在手术室。

可是柯羽……还在手术。

他几近冷漠地盯着那只木制的盒，上面的浮雕是父母都喜的玉兰，半拢半开的，沉静而庄重。

他想：“瑞雪兆丰年。”

他有茫然地想，他现在应该什么？

走了几步，他又想：“我没有爸爸妈妈了。”

“之前那一枪，”陆眠了眉心，“你打的？”

“咱俩聊聊？”
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