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了一条小小的“楚河汉界”。

“柯羽，你知为什么吗？实不相瞒，你那天从天而降的时候，我觉得你像一个神祗，但同时，我也觉得胆战心惊。”

“柯羽跟我。”

“好吧。”柯羽笑了一，“我不是人。”

“1号常规战术，以安全区塔为中心，1、2小组北向摸排，第3小组跟唐可。尽量速战速决。”

队伍很快变成了一块整顿的正方形，正方形前方站着两位队，队伍左前侧站着形单影只的柯羽——从俯视的角度看去，就好像一盒排布整齐，密有序的饼里，突兀的多来一块，掉在盒的外面无人问津。

1、2组迅速响应，无声而迅速地散开，照指示发了。

陆眠拨开红外的望远镜，居临的俯瞰着周围的况。柯羽倚靠着墙，看上去有心不在焉。

陆眠打断了唐可的话，冲着唐可轻轻笑了一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别担心。”

这样的特殊带来了微妙的心里隔阂，人们好奇异类，同时也惧怕异类。

唐可侧看了一被排除在外的柯羽，有于心不忍。

柯羽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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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的越野车队驶荒废了的安全区，在城区中心的一片空地上停了来。陆眠率先了车，后跟着严肃整顿的队员，和漫不经心慢了半步的柯羽。后面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来整队，唐可也从压队的最后一辆车上来，走到陆眠边。

“嚯，这么清楚！”
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陆眠数到一的时候，柯羽看到所有人同时动了。他们的动作非常矫健且毫不拖泥带，侧的匕首都在起的瞬间了鞘，在空气中划不同颜的光影，锋利的刃直截了当的抹向非人脖，一击便中，杀了就走。

这还是一次现这样的况。

“柯羽，你跟着……”

陆眠的声音依然平和，像一块温的玉。

“上一次，我问唐可这个问题，唐可训了我一顿，他觉得我太冷漠了。可我还是想不通，你们付如此大的代价，以保护幸存人类为宗旨，为人类而战……不觉得很愚蠢吗？难你们的命不是命？还是说牺牲自我拯救他人让你们格外满足？”

“你和你的同伴并不想接纳我，我看得来。实际上我们可能也确实不是一人。”

“好帅啊，练到这个程度很不容易吧？值得吗？”

柯羽毕竟太特殊了。不明朗的，惊人的实力（虽然目前为止还有相当一分人没有见过），轻易的队方式，甚至是过于显的外形条件。

柯羽跟在陆眠后上了塔。

特队从不会去排挤一个新人，相反，之前有新人来的时候，其他队员还会自觉当起哥哥，把新人当“团”似的带，一的将新人变成能够适应战斗的合格队员。

荒废的塔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，上来时，柯羽看到了塔半分破败的只剩锈蚀的钢铁骨架，只有塔的平台依然。

“人类与其他族的区别在于……人类有同理心，人类不会看着自己的族群走向灭亡。当灾难来临，势必要有一分人站来。”

但异类现在看起来其实不太清醒，它靠在车玻璃上闭着假寐，发束漂亮的侧脸，像一只没睡醒的猫。

“你们这么依赖科技设备，如果有一天它们都失灵了怎么办？”

这很麻烦，一个玩命的队伍，如果人心不齐，离分崩离析就不远了。

话是这么说，但柯羽还是学着陆眠的样拨开了自己镜上的开关。

唐可摸了摸鼻，没多解释，带队率先从侧门摸了去。

柯羽鼓了两掌。

透过望远镜，可以看到几个小队已经从不同方向摸到了非人聚集的附近，陆眠薄俏的抿着，等着合适的时机。

“你不是普通人，也不是非人，你是第三存在——可以碾压人类和非人的存在。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，谁了这一切，创造你的目的是什么，你的立场又是什么……你的一切都未知，未知意味着变数，变数意味着危险。若你不是人类的伙伴，人类就要在应对非人灾难的同时，挤时间和力来应对你这样更棘手的存在。人类在夹中将再无息之机。”

陆眠从副驾驶看向后视镜，看到了后座一幅刚炉的“楚汉相争”图，额角了。

“各方向同时攻，速攻一波就撤，将分散的非人堆往中心聚拢。三，二，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