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只见那灵位上赫然刻着几个工工整整的魏都文字：【先父洛明渊之位】

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？

他诧异地抬看去，只见谢纨面苍白，底翻涌着复杂的绪，他抬起，指着那灵位，哑声：“先生，这灵位上的人……是谁？”

一刻，动作骤然僵住。

北陵立刻冲上前去捡那些东西。

待他离去，谢纨垂眸望着那只空碗，他不愿无故猜疑边人，低声问：“即便找此人，先生又有何法解蛊？”

北陵蹙眉抬首，还未来得及反应，那房梁竟轰然塌落。

聆风赵福自不必说，就连沈临渊也……更不必提曾为他诊治的洛陵。

沈临渊尚且没有说话，谢纨已急声追问：“敢问先生从前叫什么名字？”

谢纨一时说不话来，只觉得脑中混一片。

而洛陵，是他唯一的儿。

谢纨见他来得正好，立即将灵位上的字给他看：“沈临渊，你看这个！”

两人僵持之际，沈临渊闻声赶来。见这形不由一怔：“发生了何事？”

谢纨急忙跟着站起来帮忙。

他顿了顿，伸手将泼掉，沉片刻，问谢纨：“公可还记得在魏都时，何人能近，或是接过你的饮？”

电光石火间，谢纨想起沈临渊曾说过的：北陵是与父亲一同落至北泽的。

他刚刚扶起倾覆的供台，就见供台压着落在地的供果，还有一个漆黑的，面朝倒在碎木之中的灵位。

正当他心如麻时，羊圈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异响，接着是山羊惊慌叫的声音，听着像是积雪压垮了围栏。

北陵与他也往多日，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失了礼数的时候，不由蹙了蹙眉：“还请公将先父灵位归还。”

洛明渊——谢纨清楚地记得，当时聆风调查洛陵背景时曾说过，洛陵的父亲就叫洛明渊，是魏都御医署建成以来，乃至魏朝开国以来难得的神医。

他死死盯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

“……”

他转整理供台，却听谢纨在后冷不防问：“先生从前的名字，是不是叫洛陵？”

他拾起瓷碟中焦黑的，在指间轻轻捻碎：“若真想解此蛊，恐怕……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
谢纨刚从剧痛中缓过神，仔细回想却觉得王府众人皆有可能。

“先父的灵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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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陵意味的看了他一：“我之前说过，月落族人会将此蛊置于塔中人的上，以此知其生死。因此此蛊最特别之在于，母蛊若亡，蛊必死。”

这一定是他父亲的牌位。

此刻那牌位面朝摔得四分五裂，谢纨连忙伸手小心将它拾起来，意识翻到正面——

沈临渊俯细看，面上登时了和谢纨一样的神。

清除......”

原来那帷帐后供奉的并非神佛，而是一个灵位。

见两人异样，北陵奇怪问：“先父的灵位可是有何不妥？”

北陵似乎不太想说从前的往事，径直将灵位接过来，叹：“往事不想再提，两位今日若没有其他的事，还请先回去吧，我得把这里收拾一。”

谢纨盯着他：“这上面供奉的是先生的父亲？”

那边北陵快步上前伸手接过去，不料谢纨竟握着灵位没有松手。

如果照他所说，那么在魏都时，那个给他蛊的人应该就在他边，到底是谁……

正当他凝神思索之际，忽传来一声不祥的嘎吱脆响。

沈临渊拿起一个垫垫在谢纨后，随后站起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最可怜的是那座始终掩在帷帐后的供台，它被坠落的梁木正正击中，向前轰然倾倒，台上供奉之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
霎时间，半边屋被积雪压垮，断裂的木梁裹挟着碎雪倾泻而。

他顿了顿：“所以如今公还安然活着，说明那个给你蛊的人，也活着。”

北陵先生与他府上的洛陵，同样医术湛，同样魏都世家，更有着同名同姓的父亲。

只这一句话，令北陵的动作猛然顿住，回时中尽是惊诧：“你怎会……”

刺骨寒风瞬间屋，将案上的医书银针尽数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