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节(3/3)

始收拾行装，检查械，准备照协议规定，在二月初三前有序撤离，向东退往已成为徐州新前哨的洛。

撤离计划，大队将提前三天开，确保主力安全抵达洛并建立防线。而谢淮本人则亲自率领两千名锐的止骑兵断后，在确认西秦方面——主要是由张蚝率领的队完成对潼关的接防。

用谢淮私对将的话说：“打仗要赢，退兵也要面。把后背给敌人追杀，太丢徐州的脸面。 ”

约定的接之日，天气沉。

潼关西门缓缓打开，谢淮率一队亲卫，与西秦方面前来接防的主将张蚝及其麾将领，在关前一片空地上会面。张蚝，这位西秦的骠骑将军、太尉、并州刺史，受封上党郡公，他材魁梧，面容饱经风霜，六十多岁神依然锐利。

此刻，他终于见到了这个在潼关之让他寸步难行、损兵折将的年轻对手。尽早已听闻谢淮年轻有为，但亲见到时，张蚝心中仍不免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这年纪，比他的孙儿还要小上几岁 ！他的孙此刻还在军校营中摸爬打，而前这个年轻人，却已经统领着天闻名的重甲铁骑，与他这样纵横天三十余载的名将分抗礼，甚至稳稳占据了上风！

一时间，岁月沧桑、后生可畏的慨涌上张蚝心。双方依照军礼相见，气氛看似平和，却暗着不易察觉的暗——西秦军那真是对着止戈军的铠甲。

然而，开始接对账后，张蚝的目光扫过谢淮后那装备良的徐州军阵，眉渐渐皱起。

“谢将军，”张蚝开，“依照约定，潼关及其关一应设施、存粮，当一并移。然则，本将有一事不明——这潼关的百姓呢？ ”

潼关虽是军事要，但关城历来有百姓居住，为驻军提供各日常服务，洗衣、送粮、修缮、贸易等等，然而此刻，关城异常寂静，不仅看不到一个平民的影，连寻常人家应有的生活痕迹——晾晒的衣、堆放的柴火、甚至犬之声——都然无存。整座关城，净得被洗过一般，只剩冰冷的城墙和空的屋舍。

谢淮有些无奈地：“张将军明鉴。此事，实非我军所愿。前番贵军围关甚急，关粮草一度吃。为免百姓饥馑，不得已，劝导他们暂往洛就。如今战事已息，我军也曾再三劝说他们返回故里，奈何……”

他摊了摊手，语气诚恳：“洛繁华，居所宽敞，生活便利，百姓们去过之后，皆不愿再回这潼关狭小之地受苦了。我军总不能押着他们回来吧？”

其实主要是洛那边正在大建，给的工资太了，又没军欺压，那是真叫不回来。

张蚝脸微沉，冷哼一声，讥讽：“早就听闻，徐州林使君用兵，所过之，可谓是‘犬不留’。今日一见，果然名不虚传！ ”

谢淮闻言，脸上笑容不变，心里冷笑：这难是我们的过错么？

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，并不接这个话茬，转而：“张将军，关防舆图、以及约定留存的分粮秣清单在此，都已经清完毕，若无异议，我军即刻撤离。”

张蚝地看了谢淮一，不再多言：“那便恕不远送了。”

谢淮微微一笑，翻上，只留两千大军潇洒而去的背影。

旁边，张蚝的儿正是其副将，忍不住：“咱们就这样放他走了？”

张蚝叹息：“如今代国才是大患，他不与我朝纠缠，咱们还得承他们的。”

“可是如此人，将来必是我朝大患……”副将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