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节(3/4)

雄才大略，必能理解此中天时之限，非人力可求。”

苻的睛瞬间亮了。

对啊，天时！这是最无可指摘、最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既说明了今年无法投产的原因，又保全了天王的颜面，这个理由，简直是天赐的救命稻草！

“多谢，多谢荼大家，此乃金玉良言，解我大困！”苻动极了，握住荼墨的手，连声谢。

这是什么大好人啊！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人啊，无论将来大秦能不能一统天，苻都觉得这个他记住了。

“平公不必客气，事实如此而已。”荼墨拍拍他的手，温和地提醒，“事不宜迟，快将书信送回去吧。”

苻连连，如释重负，立刻转匆匆离去，准备起草那份至关重要的奏报。

……

数日后，安中的苻，收到了弟弟苻从洛发回的急书信。他怀着期待与急切的心展开信笺，然而，读着读着，他的眉渐渐锁，脸上的期待之逐渐被失望和一丝愠怒所取代。

他放手中的书信，久久不语，殿烛火摇曳，将他脸上刻的疲惫与失望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
他最初的设想是不惜代价，迅速将洛的工坊建立起来，待到九月金秋，西秦自产的布匹便能如般涌，行销四方。不仅能满足军需，节省大笔开支，更能开辟一条全新的、稳定的财源，充盈国库。有了钱粮，天便能更快地从战和天灾中恢复生机，他也能更快地重新编练大军，积蓄力量，一举平代国，真正完成北方的统一大业！

可如今，天也不顺他。

阿弟在信中劝他莫心急，可他怎能不急？

岁月不饶人。

他已经五十多岁，青史斑斑，帝王将相，能有几人真正寿？尤其是最近这些年，国事繁重，殚竭虑，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力在不可逆转地衰退，衰老的痕迹日益明显。

与此同时，草原上的拓跋涉珪却如同野火般疯狂滋，其扩张速度和手段之狠辣，令他寝难安。他有一烈的预，拖得越久，这个年轻的对手就越会成为心腹大患，越难以制伏。

若是早上十年，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和耐心，可以稳坐关中，厉兵秣，静待天时。但如今，时不我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