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节(2/4)

而在同时，杨循借着苻的看中，重新清理了朝廷的账目，他考着学校里学过的对账法，在平公苻的支持，将王猛去世后便日渐松懈、杂无章的朝廷账目重新梳理了一遍，分门别类，理清了各项收支的来龙去脉，并初步划分了轻重缓急。

原本他还指望能用余钱重新启动洛那些被迫暂停的工坊建设，现在看来，已是痴心妄想。

苻被这话问的沉默。

要知胡人中原已有多年，北燕幽州、冀州一带汉人不多，更多的是各胡族，比如在常山、赵郡的丁零人，幽州的慕容鲜卑，辽西的段鲜卑，并州的卢胡，这些人都属于不服教的人，苻敢在这大灾时收他们的税，他们转就能带着家当投拓跋涉珪去。

苻的不详预很快化成现实。

国库有钱，他立刻着手办了两件最迫的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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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便有善于揣上意的臣提议：既然一次借钱也是借，两次借钱也是借，朝廷中的重臣们都已经钱支持了国家大业，还有许多中层官员和外地豪未曾“受天恩”，于理不合，应当让他们也“认购”一些，共同为朝廷分忧。

“想什么呢！”杨循忍不住，“夏收是绢布，如今天都是收徐州布夏税，可是去年大灾，牲、羊、麻布丝绸都减产了，天王为了安抚北地人心，又开减免了燕地许多州郡的税赋！就凭关中一地那夏税收，你还指望能时兑付那批‘恩牒’？你告诉我，拿什么还？！”

虽然杨循几次三番、语气激烈地向他抱怨，指安众多权贵勋戚偷逃税赋现象严重，尤其是他们从与徐州千奇楼的贸易中获取的额利，本应缴纳可观的商税，却几乎被他们中饱私。若能将这些税款追回，国库必将大为充盈。

好在，靠着群臣的慷慨解，很快便筹集了近两百万石粮，五百万绢，这些钱支持到秋收，无论如何都够了，苻一觉又活了过来。

他还利用有限的资源，重新调人力力，优先保障了关中地区几关键利设施的修缮工程，使得这些关乎农业命脉的工程度大大加快，赢得了地方百姓和一些务实官员的赞誉。

杨循在旁边听了，闭上

他其实有些害怕。

但在苻看来，至清则无鱼，只要不动摇国本，这都是小事。

苻发现第一次“恩牒”募来的钱粮依然填不满窟窿，甚至支撑不到夏税库时，焦虑再次占据了他的心。

其二，急采购、调集粮草——北伐代国和去年的天灾，几乎耗空了国家的粮储备，必须尽快补充，以安定民心，防备不测。

他很看重这个脾气暴躁，但才华众的臣，多有安，还赏赐了钱财，让他不要放在心上。

其一，发放拖欠已久的百官俸禄——这笔钱已经拖了两个多月，再不发，官员系都要运转不灵了。

已前也不是没有遇到没钱的时候，但王猛丞相在时，基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，可是王兄会借钱了，他还能忍这苦日么？

苻安他：“夏收将至，最近必不会什么钱的地方……”

……

苻对此大为欣赏，看着朝廷财政似乎重新走上正轨，各项事务井井有条，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王猛在世时那“垂拱而治”、轻松从容的状态。

但无论如何，急已经解了，剩的，只要等秋收到了，一切就会好起来的。

“这是放能不放在心上的事么？”杨循忍不住抱怨，“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天王一有钱就大手大脚，才借来的钱就光了，他不用想想接来还有两个月，该怎么么？”

去年大灾，加上代国侵扰，北燕之地本收不上太多税，毕竟安稳人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
然而，这两项大的开支完成后，苻尴尬地发现，募来的这笔“救命钱”已经所剩无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