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节(2/4)

于是收敛心神，对于慕容缺的请求，她的回信同样简洁：

“呵，一个个的，都把我这儿当什么了？”林若无奈摇。

一时间，她忍不住失笑。

她傻了才会在现阶段，投大资源，派手大将，去那片无垠的草原上，跟熟悉每一寸土地的拓跋涉珪玩捉迷藏式的消耗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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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到了中原，拓跋家也不是无敌，别说拓跋涉珪，就是比他更猛的孙拓跋佛狸，遇到盱眙、钟离、寿这些小城，稍微有些勇将，就能把他们南的能力死死锁住，让佛狸写多少小作文都没有用。

真正能从本上“解决”草原问题的，不是刀剑，而是经济与技术的碾压。

甚至……看着地图，林若的目光变得锐利，她不需要二十年，只要再给她一些时间，手的工匠们把后膛枪科技树顺利来……到那时，草原的生态位将很快从令人闻风丧胆的“蛮族侵源”，彻底落为一个需要寻求转移支付的边缘地带。

是将其期锁定在原材料供应地的位置上，使其在经济上度依赖中原，无法脱离。

价最、后患也最大的方式。历史上无数中原王朝的兴衰已经反复证明了这一——那是真野火烧不尽，风又生。

想到这，林若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，目光从北方草原地图上移开，落在了案另外两封并排放置的文书上。

而慕容缺的来信，其心目的竟与崔宏大同小异，这让林若到颇为惊讶。

为了更公式化一，她还补了一句“顺颂商祺”，意思是顺便祝你生意兴隆。

不过，她也明白，世之中，这些世家大族的生存之，也是不由己。

林若看着想笑，当年还算老实人的慕容缺啊，在西秦也被得想说漂亮话了——慕容缺怎么可能投南朝啊，他当年可是两次大败南朝北伐的大仇人啊，投奔谁也不可能来南朝，那个时候，她林若羽翼未丰，更不可能收留他这等手山芋。

是持续的商品倾销，摧毁其自给自足的经济基础。

这两封信，一封来自荆州崔氏家主崔宏，另一封，来自慕容缺。

崔宏的信，写得那叫一个真意切、婉转风。通篇先是极尽恭维之能事，从林若的治国才能到个人德行，再到徐州如今的煌煌伟业，不吝溢之词。接着便笔锋一转，表达了自己“仰慕已久，神数载”的倾佩之，然后才提心请求：希望家中两个“不成”的侄能有机会来徐州书院求学，增见识。

为了表示诚意，荆州通往淮河的商路，即桐柏山一带，崔家愿意主动退，由徐州方面接；同时，所有从徐州经荆州转运至蜀地的货，崔氏也不再取过境税。信中甚至还委婉暗示，崔家优秀的儿郎不止这两个，若林若有兴趣，都可以送来“学习”。最后，还不经意地提了一句，家中两个女儿对槐木野将军仰慕非常，若能有机会来淮，亦是幸事，若不便，也没关系。

是不断纳其人，削弱其人力。

信的末尾，他笔调沧桑，慨自己一生颠沛离，甚至一丝悔意，还说早知今日，当年或许该投奔南朝，说不定还能与林使君互为奥援，守望相助。可惜，垂已无颜再事三主，唯愿慕容氏血脉能得以延续，看在你我昔日那一微薄的份上，万望收留这些孩云云。

慕容缺在信中绝不提遇到的惨败和安的猜忌，只是以一沉重而无奈的语气陈述：由于战事影响，家族与徐州之间的匹贸易难以维持以往规模，西秦朝廷又将主要的羊产收归洛官营，导致双方的合作基础受到冲击。但他“不希望因此与徐州生分”，故而决定派遣他的侄孙慕容青，带领几名族中优秀弟前来徐州，“听候林使君差遣”，希望能在徐州为他们寻一个“安立命、学习上”的落脚之地。

林若看着这封几乎把“政治投资”和“提前注”写在脸上的信，笑了笑，提笔回信，语气公事公办，清晰明确：

甚至于，镇压了蒙古游牧势力，崛起的却是更的凶悍的东北渔猎民族。

“崔家主之意已知。徐州书院广纳贤才，令郎侄若有心向学，可通过正常考院。考公平，择优录取，能力达标者，本院不问，皆可学；若考不过，恕难通。至于荆州至蜀中商路税之事，乃贵方与蜀中经销商之协议，徐州不便涉，请自行协商。”

“慕容将军之意已悉。徐州海纳百川，令侄孙等人若愿来，可自行安顿。然，徐州自有法度，则需守规，功过赏罚，一视同仁。若有所成，皆凭自，与旧日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