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节(2/3)

林若召集心腹幕僚，商讨对策。

“彭城、青州新附，地广人稀，荒地甚多！”负责籍的兰引素立刻回答，“虽非熟田沃土，但胜在无主。可划拨荒地，供其暂时栖垦。同时，由郡兵押送耕、，协助他们在七月之前完成秋播！荞麦、菜蔬，总能活命！”

“……张三石，济北郡张庄人氏，六人，两老，三，一媳。家贫，无余财，世代务农，会些木工。”一位发白、满脸皱纹的老者，佝偻着，小心翼翼地回答着，又立刻说了孩儿的名字年纪，有些记得不太清楚，还问了自己的妻。

“主公，打散是必须的！”槐木野随意，“聚集成团，易生事端，更易被有心人利用。要是敢，就正好练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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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，徐州庞大的行政机效运转起来。农官奔走田间，指导抗灾；郡兵被调动，协助抢收抢；常平仓的粮开始有计划地调， 既要赈济可能现的民， 也要为可能到来的粮荒准备。

北方民的侵， 也给彭城一带带来了许多麻烦， 这些北人大多是整个村、郡地组团逃亡，直接成团安置， 会对当地造成大影响，但若将他们打散安置， 又会发不信任buff， 他们可以一瞬间化为寇。

学抬看了他一：“你们是一起登记过来的，自然会安排在一。记住，”他语气陡然严肃，“徐州律法森严，杀人者死，伤人及盗，律抵罪！拒捕者，当场格杀，绝无宽宥！”

帐篷外，刺的光让张三石一家有些恍惚。一秒，几双睛便不由自主地盯住了老人

“谢大人！谢大人！”张三石连连作揖，浑浊的老中泛起泪。他迟疑了一，带着卑微的希冀问：“大人……先前过去的张二石，是小老儿的亲兄弟一家……能否……能否安排我们在一？也好、也好有个照应……”

民们不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泅渡，他们可以扶着老人，抱着孩，踏着平稳的桥面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茫然，踏上徐州的土地。

“是！是！小人明白，小人明白！”张三石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应声，带着家人退帐篷。

但现在不用了，一座由小船铁索相连的固浮桥，横跨在济之上！

槐木野失望。

桥一侧的空地上，十几个临时搭建的白帐篷一字排开，帐篷前，排起了的队伍。

林若果断拍板：“今年的毕业大考，就再调派学生们过去！谢淮，你随军护他们安危。”

槐木野蠢蠢动，言又止。

负责记录的学笔走龙蛇，很快将信息誊写清楚，又从桌拿一个铜印，蘸上印泥，在文书末尾重重盖。

“没你的事。”林若果断，“没带你弟，你不适合过去坑蒙拐骗。”

文书格式统一，项目清晰。

了。

“张三石，”学将盖好章的文书递过去，语气带着一丝告诫，“这是你们家的文书，收好了，日后取粮、领活计、分田地，都凭此文书！若是丢了，补办麻烦得很！”

学又从后的大袋里，数十二张掌大、厚实焦黄的胡饼，递过去：“六人，每人两张，这是你们两天的粮。门右转，拿着文书，会有人带你们去安置搭窝棚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不错，”谢淮补充，“可效仿当年安置淮北民之法，十左右以村安置。”

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那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文书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，小心翼翼地揣怀里最贴的袋。

另一名学则飞快地在一略显华丽、印有徐州玄鸟纹样的纸文书上记录着。

一座帐篷，气氛肃穆而效。两张简陋的桌案后，坐着着徐州麻衣澜衫的年轻学，一名问：“姓名？籍贯？家中几人？有无财？有何手艺特？”

然而，北方的寒灾如同大的漩涡，将绝望的民源源不断地向南驱赶。彭城、青州一带， 开始现成规模、有组织的民群。他们往往以乡、郡为单位，抱团南，拖家带， 人数动辄数百上千。

“地呢？”林若问。

……

平郡，济河畔，一个月前，每天都有大量的民悄悄抱着树枝、枯木渡河而来，往南边的徐州辖地，求一条生路，冰冷的河吞噬了许多命，每天河边都有浮起的尸。

林若的命令迅速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