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破局人的生日（3）(2/3)

「再说一次？」我忍不住笑了。

「说什么？」她抬起，脸颊还带着泪痕。

我握住她微凉的手：「这几个月来，看着你慢慢对我敞开心扉，愿意在我面前展现真实的样，我才发现自己早就无可救药地喜上你了。」

她轻轻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：「在...在医疗室那次？」

「那我们说好了，」我低在她耳边轻声说，「从今以后，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。」

「因为那就是你啊，」我轻声说，「最真实，最丽的你。」

「嗯。那天理完那群装扮成小丑的歹徒后，我赶到医疗室。」我转看着她，「虽然要用将军府少主的份才说服了你家的保镖让我去。」

我轻轻为她上吊坠，在最绽放的烟火，拥抱着我最的人。

她没有说话，但我觉到她了，然后蛇尾将我环得更了些。

天缓缓降，烟火依然在夜空中绽放。我们依然相拥着，我能受到婕月的心和她蛇尾轻轻环绕着我的温度。

「那天，」我继续说，「当你醒来想要躲藏的时候，我看到了你中的不安和恐惧。那一刻，我就暗暗发誓，一定要保护你，让你不再害怕展现真实的自己。」

「真的？」她惊讶地看着我。

「嗯，」我牵起她的手，「但为了避免吓到别人，还是这样比较好。」

吊坠。这次，一定要好好地说来。

她的眶红了，蛇尾轻轻蜷缩：「你知吗？从那天之后，我就一直在想，为什么你不会怕我？为什么你会留来？」

我轻笑着搂她：「怎么了？害羞了？」

「天逆！」她羞得直接把脸埋我怀里，连蛇尾都不自觉地捲了起来。

「还有呢？」我忍不住想逗她。

她把脸埋在我前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：「我...我喜你。」

「就是...」我觉得耳发，「刚才说的那句话。」

「其实...我更喜你原本的样。」我忍不住说。

她眨眨，然后突然明白过来，脸瞬间红得像烟火一样灿烂：「你...你是想听我说...」

她抬起，金的睛闪烁着羞涩的光芒：「你...你是我的...男朋友。」

「嗯。」我轻声说，「我想确认这不是梦。」

她扑我怀里，温的泪滴在我肩上：「我也喜你，天逆。谢谢你...谢谢你一直都这么温柔地接纳我。」

「不只是因为你丽的外表，更是因为你的真诚和信任。我喜你在击场专注的神，喜你开心时尾会不自觉摆动的样，喜你在光鳞片闪闪发亮的模样...」

天缓缓上升时，我看着窗外的夜景，突然开：「婕月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真的那天吗？」

「都...都是你啦...」她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。

「所以，」我单膝跪，取那对银蛇形吊坠，「可以让我看看现在的你吗？最真实的你。」

「我记得...」她小声说，「那时候我很害怕你会...」

天停后，婕月轻轻闭上睛，一白光闪过，优雅的蛇尾化作了纤细的双。

我忍不住笑了，摸摸她柔的发。远的烟火依然在绽放，但此刻我的心中，有比烟火更绚烂的幸福在绽放。

「婕月...」我轻轻靠近她的耳边，声音有些发颤，「可以...可以再说一次吗？」

「还要说什么啦！」她用蛇尾轻轻拍了我一。

那一刻，我终于明白，真正的不是去改变对方，而是完完全全地接纳对方的一切。

「但你知吗？」我一气，「推开门的那一刻，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。夕洒在你上，你的白发像月光凝结成的丝绸，而你的蛇...在光得不可思议。」

她犹豫了一，最后。一白光闪过，她上半依然是那张我的脸庞，而腰以化作了优雅的白蛇尾，在月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天快要到底时，她终于抬起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：「天逆...」

「好吧，」我摸摸她的，「那换我说：我最喜婕月了，婕月是我最重要的女朋友。」

「你...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。」她说完又迅速把埋回我怀里。

这一切好得像梦一样。

「不要得寸尺！」她嘟起嘴，但中却带着笑意。

「婕月，」我举起吊坠，「我想一直保护你，陪在你边。不你是什么样，我都会永远喜你。愿意...愿意收这个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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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比如...我现在是你的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