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(3/3)

久，于是便逛到其他办公室打发时间。

办公室的客座上坐着两个中年男，一个着镜，穿着便装，年纪应该40岁左右，一就能看期从事文字工作，眉间透着一丝难以言表的沉稳；坐在他旁边的年纪要小上几岁，穿制服，腰背直，显得格外练，肩章上的警衔是两杠两星，是个二级警督，怪不得之前所显得这么客气。

那位警督看见吴华屋，似乎早就认识他一样，微笑着示意他坐。

吴华看了看房间里仅剩的所办公椅，犹豫了一便坐了上去，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如何通过自己的努力，慢慢地坐上这个位置，没想到今天却在这样的形“实现”了梦想，不过吴华知，过了今天，警察这个他儿时就梦想的职业，将再也与他无关了。

“你认识楼斓吗？”等到吴华坐，冉冬开门见山地问了第一个问题，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没有。

“楼斓？”吴华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的直接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不过在经历过片刻的空白后，他的脑中立刻开始飞速地转动起来，想着应对的方法。

“是的，还请如实回答。”

“还真记得不是很清楚，你也知我们基层警每天都会和很多不同的人打。”吴华有些歉意地回答。

“今年的3月26日，你还记得去过哪里吗？”

“几个月前的事了，这个真有些记不清了。”吴华微笑着摇了摇。

“我们调查到，你在3月26日到明皓齿科徐汇总院调取过一位名叫楼斓的男病人病历，这样说，你会不会有些印象？”冉冬知他在绕弯，只好耐着继续发问。

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记起来些，这个人我算是认识吧，几面之缘，不过他不一定认识我。”吴华平静地回答，严格意义上来说，他也并没有说谎。

“你是怎么认识他的，可以描述一吗？”

“巧合吧，是在明皓齿科见到的，不过我和他并没有说过话，所以我才说他不认识我，大概也就这样了，应该也没什么其他的可以描述了。”吴华面微笑，轻描淡写。

这个吴华面对一个二级警督竟然没有丝毫胆怯和慌张，这让冉冬有些诧异，不知为何，他隐隐地觉到对方似乎有备而来，而且看起来并不好对付。

“你当时调取他病历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“哦，原来是这件事，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当时我在医院多次发现这个人行为有些怪异，所以就上了心，我是刑侦专业毕业的，会有些职业习惯，当然发现有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况，面调查并遏止，不也是我们人民警察应有的职责吗？”

“什么怪异行为？”

“有好几次，我都发现这个人在医院里鬼鬼祟祟，看上去并不像是单纯在就医，而像是有其他目的。”

“你说你并没有和他有过谈，那你是如何知他名字的，还有你不觉得这样的私自调查是不合法的越权行为吗？”

“知他名字并不难，前台有记录，叫号的时候也可以在屏幕看到，至于有没有越权，当时的确没有多想。”

“你在调取楼斓病历后，又了什么？后来和楼斓有什么样的接？”冉冬继续问。

“后来发现我是多心了，所以就没有继续关注，也没有和他有什么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