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她完蛋了(2/3)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温柔的玫瑰香气混着清冷的晚风，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着气，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笼着她，“我刚才应该先回答你的。”

就在这当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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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”他再次确认。

适合表白，适合赠予心上人。

突然，周谨的手抬起，准轻柔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还没等她反应，他突然将手里那摞复习资料，不由分说地一并她怀里。然后迅速转，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跑开。

“等我。”

“拐角那家店快要打烊了，我怕去晚了。”他低声解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，随即又认真地补充，“店主说，粉玫瑰比较适合……”

周谨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，像熟透的樱桃。

前面那人闻声回过。夜风掀起他额前的发，角扬起的弧度张扬又肆意。他步没停，只扭过看了她一。

梁妤书指尖攀上他微凉的衣摆，“我们谈恋好不好？”

将他所有的的慌与最赤诚的心意，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前。

“书书。”他的语气雀跃，毫不掩饰的欣。

她蓦地抬。

她低，心不在焉地数着脚地砖的裂痕。一，两，思绪却早不知飘去了哪里。

“你刚才跑走，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飘忽，仿佛仍置于一场过于好的梦境里，“是特意去买？”

认真到要跑去买一束像样的，认真到单膝蹲在她面前给予尊重，认真到连告白，都想要到他所能想到的最好。

如同应妍所说，她真的完了。

永远冷静自持，仿佛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周谨，此刻正蹲在她面前，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，忐忑不安的信徒。

梁妤书没有立刻回答，她定定的看着周谨中那份近乎虔诚的认真，他是认真的。

“喂——！”梁妤书完全没跟上节奏。

他的掌心燥而温，虎常年握笔留的薄茧，硌在她细腻的肤上，带来一奇异的。

梁妤书突然打断了他。

梁妤书抱着那摞书，有些茫然地坐，椅冰凉的透过衣料渗来。

周谨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回应而微微放大，里面清晰地映着骤然炸开的喜悦。

“我说——”

周谨正朝她跑来，怀里竟抱着好大一束粉玫瑰。那在夜里显得格外艳，同的缎带在他跑动时向后飞扬。

只匆匆落这两个字，他便又转扎夜里。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
便利店门外，冰冷的蓝塑料椅在路灯泛着清寂的光。

可那双中迸发的光芒太过灼亮，几乎要将人伤。梁妤书到自己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，意蔓延。

梁妤书毫无阻碍地望他底，那瞳孔里映着远零星的光，像是被打碎的星屑，璀璨而专注。

梁妤书目光移，落在他捧着束的手上，微微发抖。

周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意识想蜷起手指藏起狼狈，但顿了顿，又迫自己停住。

数到第几了？她自己也忘了。

“真的。”她开，伸手接过了那束沉甸甸的。

他在她面前刹住脚步，蹲了来。鞋尖轻轻碰上她的小白鞋。微微仰起脸看向她。

他保持着单膝地的姿势，一时间竟忘了要站起来，只是那样仰着，怔怔地望着她。

“梁妤书。”他摘镜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定，“你能不能我女朋友？”

他跑得实在急，发了，气息也得厉害，最外层的几片被风带得脱落来，在他们之间的昏黄光里，打着转，慢悠悠地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