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(2/3)

“嗯，还是觉得不真实。”

他耳也微微红了。

辞镜垂眸看向她的手，伸手牵过，手指试探着缓缓穿过她的指，与她十指相扣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
辞镜说这话没有半夸大的成分，很多人即便是想请教仙尊也是不敢的，或者说没有这个机会。

两人相隔了整整三百岁。

这注视实在叫人难以忽略，辞镜迟疑片刻还是回眸看向沐月。

“为何这么看着我？”

沐月回神，“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”昨夜的事就像是梦，尤其是现在她和师尊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
沐月见师尊没答，便去为自己倒茶，端回茶碗埋喝，喝了两发现师尊一直看着她，沐月迷糊地看过去，“师尊……你要喝吗？”

往日辞镜不觉如何，可昨夜后，他却不想听沐月对他如此毕恭毕敬，眉心轻轻蹙起，但又很快舒展开。

沐月比起昨夜不知为何那想要靠近师尊的念没有那么烈了，可她依旧盯着面前的师尊，他的眉，还有他的动作，试图将现在的他与昨夜联系起来。

辞镜喝完抬眸看向沐月，中有着不解，柔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现在还觉得不真实吗？”

“阿月，若你有任何问题，可以来问师尊，比起那些笔记，我能教你的远比这些课本多。”

如此郑重的一句，扰了沐月的心绪，悄悄看了师尊一，她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开心，“那我以后都找您。”

辞镜坐着任由她看，面前的少女睛明亮，馨香萦绕，他神闪动，放在一旁的手略收。

“此外……”辞镜犹豫着开。

她连忙移开了，“我不喝，师尊您喝就好。”

她摇，脸上却有些红。

沐月没想到师尊关注的是这个，眨了眨睛。

虽此事她与储殷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，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师尊发现，之前他并不会检查她的课本，只是偶尔会询问她的课业，她便一直这么了。

她放轻动作靠近师尊，认真打量着他。

“可是还要喝？”辞镜将茶碗送到沐月边。

“师尊并不忙，你的事远比其他事重要。”

只是，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绪而涉改变她的习惯，这对她不公平。

她也变

辞镜想说不用这么称呼他，那个您……不仅意味着距离，还彻底显了他与沐月的年龄差距。

沐月脑又开始不清醒了，她受着手心的温度，嘟囔：“师尊，你和之前很不一样。”

这么说师尊并不是要找她算账？即便昨夜与师尊如此亲密过，在他以辈的份检查她的课业时，她还是会心虚忐忑，就像是面对那些教习的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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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意思意思问问罢了，况且她可以再给师尊倒一杯，但她竟睁睁看着师尊接过她手中的茶碗，就着她刚才喝过之，毫不避讳地抿了一。

沐月认真听着他的文。

但她没有再看见师尊开。

“反正就是变了。”

这时，他才意识到这是沐月已经喝过的。

“何变了？”辞镜握她有些凉的手，替她细细着。

“可是师尊你也有自己的事啊，我不能总依赖您。”说话时，她还是不自觉将他放在辈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