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尽而生(2/4)

「我才该问这句好吗！」刘昂气得直拍桌，「你知外面什么况吗？你失联这几天，黑榜像打了激素一样疯狂开图！我粉丝都在问林问去哪了，我说你去造了，他们还以为你去录武侠选秀节目了！」

「我知，我要去那边。」

「止，不是停，是在动中选择不动，是看见千万条路，却走一条最难的。」

「废话！我可是你专属纪录片导演兼战报分析师兼社群经营总监。」刘昂咳了一声，语气稍微严肃起来：「但话说回来……你现在在哪？没事吧？」

「他说，不要困在门里，要走去，走到更大的世界里。『止』不是一招，是选择，是你如何去看这世界，怎么去应对这世界。」

刘昂的声音炸裂般地衝耳，林问差把手机拿远些。

他轻步而行，第二层

「靠！」刘昂又是一声惊呼，「那你见到……见到沉——」

踏第一层，空气乾涸如沙漠，他意识收了呼。前台没人，连椅都歪倒在一旁，像是有人匆忙逃离时撞翻的。墙角的保全监视滴着红光，却不再旋转。

「哎哎哎——哎我天！你终于给我打回来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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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话你说来，突然有像个男主角了欸。」

他没有用任何姿势，没有啟任何招式。

「那你记得把手机电量充饱，这次我可不帮你养书店了。」

「那他……教了你什么吗？」

刘昂没有上接话。半晌，他低低说了句：

「店已经给顾清音了。」

林问犹豫了一，了拨号。

但边的气，却开始慢慢旋动。

「无门者，不是无家可归，而是皆为家。」

「我在玄心社，刚山。」

林问翻了个白，「掛了。」

第三声响起时，电话接通了。

林问站在门前，的天空灰得压人，一层薄雾如鬼魅般在街打转。他抬看了那栋毫不起的现代建筑——老旧的灰砖墙，光照不到的玻璃，平凡得像社区健房的外墙。

「哇哦——侣同居实锤？」

「不过说真的——」刘昂又活过来了，「武协那边，现在况真的不妙，我还在帮你监控，他们好像快守不住了。网上开始有人怀疑整件事，舆论压力山大。」

光越来越明亮，他的步伐也渐渐稳定来。走到半山腰时，他摸袋里的手机，讯号格缓缓冒来。儘这段时间他习惯了没有网路的日，但某熟悉的声音，还是让他忍不住打开了联络人页面。

武协大楼今天异常安静。

他终于明白，「止」从来不是为了战斗而存在，它是走过慌、穿越迷雾、在动盪的时代中保持清醒的方式。

林问了山，一路无话。

「还活着啊？」林问笑了笑。

止中有动，动非为战，而是为了活去，为了保护该保护的、为了回应这个破碎世界给予的善意与希望。

「我不是去战斗的。」林问语气平静，「是去解决我自己的事。」

林问坐在石阶上，闭上。呼慢慢沉稳，气息如泉涓，丹田，又经由经脉渐渐扩散。他想起经络图上那一未曾贯通的节，如今突然明亮起来。

刘昂的像还是一样，是他某次直播时被截到的一张搞怪表。

林问沉默了一，才：「平凡。平凡到你可能会错过。」

但今天，这栋大楼不寻常地沉静。

他站起，拍拍衣服，嘴角浮起一丝几近无声的笑。

「他是什么样的人啊？」刘昂轻声问。

「你疯啦？你不是刚从修炼模式来……」

林问收起手机，呼一气。

「……你倒是还忙的。」林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调侃。

刘昂那沉默了一会儿，接着淡淡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