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凡之门(2/3)

老吴看着前这群掌整个现代武系、控榜单与制度的人，忽然觉得这一刻，比任何一场比武都更像一场真正的江湖对峙。

「刘昂说你一整天都没回他讯息，我猜你一定窝回来装死人，刚好我班顺路。」

「所以你怎么看？」

风铃一响，门被推开了。

周景则淡淡问：「查到什么了，坐说。」

「你忘了我那个学在数据门打工？她说有份『非典型潜力者追踪报告』的标籤上，名字是模糊代号，但特徵和你一模一样。」

他是林问大学时的好友，主修社会学，平时在市区某个研究机构项目分析。虽不是武者，但对江湖里的一切瞭若指掌。

【无门封技？三秒制服对手，无接倒地！】

来的是个穿灰衬衫的青年，着细框镜，眉清淡，步伐稳重。他手里拎着一袋便利店买的豆，看到林问后直接扔过去。

林问苦笑：「我还真成异常现象了。」

「你们两个——果然躲在这里搞谋研究！」

「别坐，先看这个——」刘昂直接将平板摆在桌上，画面上是一个画质极差、拍摄角度奇怪的短影片，标题是：

「我来得正好。」周景一边坐，一边自顾自拆豆盖，「你最近被盯上了对吧？不止是搜那回事，我听说武协有小组开过会议。」

「无门堂……那是门派吗？」

过了几秒，林问终于开：「那这样的人……现在还存在吗？」

「技术角度我说不准，但有一件事很确定——」他顿了顿，目光冷静地看着林问，「你那一，的确不是靠自己闪过的。」

林问：「你能不能先收敛一声音，这里是书店。」

「他们教，但只教一件事——『止』。不是‘停来’，而是‘不动也能止敌’。」

周景不笑，只是将豆放，语气转为正经：「你那天的对战，我看了原始影像，也看了昂剪的那帧画面。」

夜后，书店没什么客人。林问泡了壶茶，坐在矮桌前，一直盯着墙上那张贴了很久的训练日历。今天那格上，他没写训练，也没写备战，只写了一个字：

说话的人，正是周景。

整间书店陷静默。

周景没回答。他只是低声说了句：

「据说不是。」周景摇，「‘无门’的说法从来就不是门派，而是一否定门派的概念。他们不承认拳系、也不讲路。更严格地说，那不是武术，而是……‘去技化的境界追求’。」

风铃再次大响，门被猛地推开，刘昂整个人像风一样衝了来，手里举着平板，满脸兴奋。

「所以现在才没人信。」周景推了推镜，「但你那一帧——那就很像他们留的描述：『无形制有形，未动先绝劲。』」

「你们知我刚刚挖到什么吗？！」

林问沉默了，低声说：「你也看到了，那个留言……『封劲于无形』。」

林问接住袋，抬起：「你怎么来了？」

林问盯着他：「你是说，他们连技术都不教？」

林问喃喃重复：「未动先绝劲……」

林问顿了顿：「你怎么知？」

「你小心一。这件事，牵扯的东西，比你想像的大得多。」

画面中，一个穿着灰运动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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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果然还在胡思想。」

空气，再一次沉了来。

「嗯。」周景，语气比林问更冷静：「这句话很少现在现代语境里，基本只存在旧资料或废弃门派纪录中。我查了一，最早能确定的记录，是民国年间的‘无门堂笔记’——只有三页，手写本，现在藏在一位私人述歷史收藏者那里。」